1984/03/15 - 新宿ルイード

與畢業典禮同日舉行的出道演唱會

這場演唱會是在1984年3月15日在新宿ルイード(新宿RUIDO)舉行的,是尾崎豊的出道演唱會。
那一天是尾崎豊退學前所讀的高中,青山學園大學附屬高中部的畢業典禮舉行的日子。
尾崎豊在電燈柱貼了演唱會的宣傳海報,這樣寫著﹕
「大家都已經努力過了!恭喜你們畢業!」
那天之前,尾崎雖然說﹕「大家不用急,慢慢來吧。」
但當日場內卻完全爆滿。只能容納300人的場館擠滿了近乎雙倍的人數。當中有OZAKI的同學以及一些業內人士。


曲目﹕

  1. 街の風景
  2. はじまりさえ歌えない
  3. Bow!
  4. 傷つけた人々へ
  5. 僕が僕であるために
  6. I LOVE YOU
  7. OH MY LITTLE GIRL
  8. ハイスクール Rock'n'Roll
  9. 十七歳の地図
  10. 愛の消えた街
  11. 15の夜

-ENCORE-

  1. シェリー
  2. ダンスホール

傷つけた人々へ

我還只是18歲,在至今的18年間,雖然不斷接觸許多形形色色的人,但我覺得每一次我都傷害了對方。我現在就唱出那樣的歌。


ハイスクール Rock'n'Roll

嗯,最近我退學了,雖然所謂退學就是指,我們……不……我已經不再是學生,但從那個時候仍是學生的我看來,人生是生是死之類的問題真的是很重大的呢。所以,一試著這樣想,就覺得學校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東西。

我上的學校是有禮拜的,那裡會說些非常好的說話。惡人最後一定會得救,那種話我是真心地相信而盡力去祈禱的。但是,在我退學的期間,我一邊聽著那種禮拜,一邊在想著這個新宿裡被騙的人和衣衫襤褸的乞丐。他們並不是因為想出生因而生來就貧困。可是,我總覺得貧富的差距……確實地存在於生來就帶著的命運……存在於生來就帶著的,這樣帶著的命運之中。總覺得……想那種事的時候,就覺得拚命地去祈禱是很陳腐的。要說對我來說,甚麼是最重要的話,我認為始終還是在這個社會中,怎樣做才能夠堅強地生活這問題。

這個城市的…像是…熾熱的心和…像是…熾熱的節拍,我總是在心中聽得到。

請聽聽我的Rock'n'Roll……One two three four!


十七歳の地図

我只不過想得到自由而已。我絕對不要再接受虛假的禮拜!
對吧……不變得自由的話,就毫無意義了。你們真的自由嗎?
不要被腐敗的城市淹沒啊……若我們不去做點甚麼的話,就只會一事無成。
One!Two!One two three four!


15の夜

我在15歲的時候曾經離家出走……雖然只是一晚,但是,對於中學時被命令去剪頭髮,我感到非常討厭,因而與10個朋友離家出走。我們偷了電單車。因為冬天很冷,我們到麵包店去偷了像山般那麼多的麵包和覆蓋的東西,然後大家均分。我們在幹著一些莫名其妙的事。如今,我當然不認為那是好事。

不過,最後,我們到達了鄰市的廢車場。我們在那裡為了避寒而睡在廢置的車裡。

剛好是黎明時份,大家在那裡躺了一兩個小時左右,結果到處尋找我們的老師發現了我們,我們被帶了回去。可是,雖然我不知道那時我那10個朋友在那車中夢想著甚麼,但是,大家都認為那樣被逼剪髮是錯的,故要排除那種事而向著正確的道路邁進……即使現在,我仍認為,想要向著自己所想的正確之道邁進這種事,是很重要的。 這麼說,至今我都認為,他們的心情……對他們而言、對我自己而言,那種心情都是必須珍惜的。

請聽聽最後一曲,十五之夜!


シェリー

今天真的很感謝大家。我的歌很不濟,結他也很不濟,舞台也許也不太好,但是,今天真的很感謝大家。

一星期前我發燒燒到近40度,為了今天,我打了12支針。

我想,我打從心底裡真的想傳達給同世代的人的訊息是,人可以有各種不同的生存方式。

確實,周圍的人或許會說三道四。再說回我的情況,我退學的事令我的親人非常為難。雜誌中這樣報導,雜誌問到﹕「唉呀,貴府的兒子退學了嗎?」親人便暪騙道﹕「不不,沒那回事。」總覺得,親人、大人,那樣做去急不及待蓋著醜事,雖然我很想明白事理,但我真的覺得不是那樣啊。我覺得有更重要的事存在。

我們一班年青人,今後若不去完成那更重要的事的話,我想,我們就會成為跟他們一樣的大人吧。

當然,現在要我們唱反戰的歌、要我們起革命,要談那種大事也許對我們來說也是不可能的。但是,我認為,對於微細的事、對於微細的事,我們也不可以得過且過。我想大家更加真誠地正視它們。

今天,真的很感謝大家。


ダンスホール

我昔日曾來新宿的disco跳舞,那時有某個女中學生被殺了,我現在就唱出我那時作的歌。


完成出道演唱會後的訪問

一星期前開始,感冒令扁桃腺腫了,喉嚨塞著。
所以,我根本發不了聲,而且也有點迷失自我,
今天的演唱會一定不太好。
我想連說話也完全說得不好。
可是,我覺得每一場演唱會,無論做得好不好,
都有其本身的味道吧!
而且我並不想去辦一切井然有序的演唱會。
我完全沒有想過要令觀眾開心,我只想更忠實地傳達我的想法。
我所唱的東西、我所幹的事,觀眾究竟會理解多少呢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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